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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1日 好吧,有錢燒錢,有命送命。。大腦完全休克的狀態下,等設計師給我傳最後的圖稿。
每一次髮布會都要搞成一場硬仗!於是,寫完串詞/找完素材/寫完新聞稿/定完設計稿……天就亮了,在MSN上看一圈,只見一個韋亮聯機:
“我每天都作高强度的采访写作,然后晚上看碟写博客,白天上班。作为一名光荣的壮族少年,我有理由为自己的体格自豪~~”
好吧!我只恨自己不是壯族少女,Jolin,妳賠我美容覺……簡直不是美容覺,是基本的睡眠。我已經在負休克狀態了,整個下午一個接一個會開到大腦空白,我都沒敢整理之後的工作……莫非是我的工作效率太低了,見鬼了!
連夜戰達人張鬧鬧都不在線了,沒人用女巫星盤幫我振作精神了。 昨天的夜戰結束時,是四點,女巫鬧鬧在線說,給我看了星盤,整年,都很好,什麼都好,除了情緒有些小波動之外。 最最最重要的是:聽鬧鬧說我今年會戀愛。 更更更更重要的是:小妖說,是鬧鬧給你算的吧,她去年跟我說完的當天晚上,我就遇到了,所以,你要留心嘍。 會不會太爽,真的美呆! 缺愛缺覺缺鈣缺錢缺德少女:妖草戰士!
5月26日 ✖ 都結婚了愛地人5/28新婚,全天下的女生夜晚外出時,又平添了一分安全感。
然後,雷子,大肆在MSN上宣告自己結婚的喜訊,不過,在我心裏雷子是個已婚男已經很久了。
最令我驚天動地+驚心動魄+驚慌失措的婚訊是:
昨天正當我在某會場鬼扯時,豬姑娘鎮定、嚴肅地告知:我結婚了。……(涉及隱私,省略)
無論夏天冬天都喜歡大晚上呼我去鹿港吃冰的豬紅豆;
滿臉幸福拉著男友來找我吃飯的豬小妹;
說起八卦無孔不入的豬小八;
快樂生活努力工作已然平常心的頭條豬;
24歲的時候,心巨甘情超願的把自己嫁出去了……(撒花撒花,為豬姑娘和大面的愛情撒花……)
剛才整理電腦的時候,看到師傅髮來的一個文檔,鑒於對賀老師“首席情色樂評酵父”形象及地位的保護,不將照片張貼,但我還是受到了賀老師新髮型的刺激,發自內心地問一句:是真的打算GAY起來了嗎?
然後就想到了相關鏈接的段子:
五一前夕某搖滾PAR——
A:賀老師今天怎麼沒來?
B:賀老師好像去成都還是哪兒旅行去了。
A:成都?賀老師不是說要和王磊去非洲旅行嗎?
陷入混亂……
上帝保佑。我說什麼了。
周末了,POD裏真的有很多變態片,是我沒有看過的,哈哈哈…… 5月20日 无良+机车ZF!!!妈的!!!你们封TW的网站端口就算了,干嘛连无名和乐多都封掉!你们丫到底在怕什么,想掩盖什么,想屏蔽什么!!!想干什么!!!!没种!
无良+机车!!!!!庆幸我在乐多只写了两篇日志,否则,哭都没脾气了!
没了!不爽!
我要怎么把我的SINA BLOG捧红呢?想红想红。
苏公子,终于决定帮我相亲了,我对苏公子的朋友圈子和层次是相当有信心的,苏公子,我的幸福就盖在你头上了,你要顶住啊!
从西安回来整个时差颠倒,我去倒时差了…… 5月10日 陳信宏,我發誓我愛死你的大腦袋!!!假期後回公司上班的這兩天,感覺很點背,一件接著一件的事情令周遭不如願。也許是先前的經歷都是順境,微小的挫折都會給情緒帶來低潮,又也許是,太多不如意的小事堆積在一起,層層疊疊,久了,就有些扛不住了。再也許,真如大紙巾姑娘所言,我無論如何也要抽時間去花市把仙人掌買回來,與我家陽台正前方那一堆電線杆PK了。風水,有的時候,不得不信。
還是不能明白,為什麼就有人可以理直氣壯地將自己的責任推卸得一幹二淨,而我已經承擔了屬於我的不屬於我的責任,沒有證據,所以不與你強辯,可你還是要損人不利己地毀我一道,我們,從來都無仇無怨,不是嗎?
我爽快地承擔責任,這不表示我軟弱,不表示好欺負,而是一直就是這樣被教育的,所以,請你到此為止好了。一件事情看清一個人,所幸,我們的交集並不算多,我卻更能體會到另一些人的好。
一天都沒有吃飯,奇怪的是,一點都不覺得餓,晚上回家的時候在樓下買一杯咖啡一路走一路喝,下午的會一開就是兩個小時,並不拖遝,實在是事情太多。怎麼會多成這樣,暑期檔真的就這麼多人要擠著髮片嗎?可見,九月底之前,沒有輕鬆一點的小日子可以過了。還說去海邊喘喘氣,放棄吧。
本來打算洗完澡就睡覺,忘掉一切不愉快,誰知跑去陳總裁的布拉格看了一眼,立刻笑場,也許有一天我不再花癡五月天,不再花癡你的包子臉,但是,真的真的一定會發自內心的永遠的愛著你那無窮無盡天馬行空的聰明至極的大腦袋!!
轉髮這篇文章之前,先介紹一下背景資料:近日,信樂團的主唱阿信先生在夜店被人襲擊,導致嘴角破裂縫了十針,開口說話十分吃力。臺灣媒體及時報道此消息,並,配了一張五月天主唱阿信先生的大幅玉照。
於是,淩晨,五月天陳阿信先生認真地寫下了以下文字:
(背景中的背景是:後出道的信樂團阿信先生在宣傳新專輯的時候,屢屢炮轟五月天,且,勸五月天阿信先生改名“阿宏”,以免和自己撞名。而,五月天阿信先生對此的態度,在本人另一處BLOG中,曾有提及,省略。)
相信
現在我剛從急診室走出來。
天上沒有星星,夜正黑,冷風正呼呼的吹著。 但我一點兒也不冷,尤其是嘴角還灼熱的發燙著,並且從紗布的邊緣,不時的還散出一陣陣的血腥味兒。到現在我還不知道我是被什麼東西給砸中了臉,也不知道是那個混蛋出的手。不過,我覺得最最混蛋的是,我竟然一點怒意也沒有。我竟然不生氣而且不想報復。 夜裡,活在我們這種生活裡的人們,現在正是華燈出上的時刻。現在的我,走出急診室,不知道該往哪去。回去店裡喝酒好了,讓他們嚇一跳吧,尤其是臉上縫了十幾針的我,現在竟然有一點惡作劇的心情。要嘛就讓他們看見我臉上的大面積紗布,要嘛就讓他們看見我鬼娃娃恰吉一樣的嘴。 不過,我為什麼為去那個地方喝酒呢?我仔細的回想,我好像從來沒去過那家夜店,而且我應該連酒也不會喝才對。那為什麼我不停的收到關心我傷勢的簡訊呢?回到家,上網查了新聞。沒錯啊,我的名字,我的照片。我去夜店喝了酒,還被人扔了一只酒杯砸破了嘴。 我去廁所照了鏡子,發現我的嘴角沒有裂開,也沒有縫線,更沒有什麼紗布包裹著。我摸了摸,也跟看起來的一樣,平整的很。這是夢嗎?我不是剛從急診室回家嗎?但是我還穿著短褲呢汗衫呢。難道我竟然跟著「報導」作了一場夢。但是我還是不相信,「報導」怎麼可能會錯? 我該相信自己嗎?我不是很確定。我心神不寧,莽莽撞撞的再度衝到鏡子前面。 看著鏡子,這次,我開心的笑了。 看著鏡子,我終於放下心中的大石。我確定我沒有精神分裂症,也不是什麼特立獨行的異類。我跟所有人一樣,沒瘋,相信著該相信的報導,心裡不斷的慶幸著,沒有盲目的相信自己。 鏡子裡的我,正開心的笑著,揚起的嘴角邊上掛著一道傷痕,縫過的暗紅色裂口裡,正緩緩的滲著血。 相信,讓我感覺好多了。 5月7日 金曲獎。去年金曲獎評委超級開眼地把最佳國語男演唱人獎給了我們的黃哈尼。
並且,在其他獎項上頻頻爆冷。
不料今年金曲獎,整個開始下雪~…~評審團大有為臺灣流行樂壇洗牌之意。
不過,我越來越喜歡這個“小眾文化代表隊”。只是不曉得如此自絕於市場,曾經相對權威的金曲獎,會不會越走越偏……
1、是沒有人記得幫周傑倫報名嗎?
2、有胡德夫為什麼沒有陳建年!
3、最佳男陶喆,最佳女陳綺貞。(啊啊啊,想要陳老師得獎已經想了好多年了……)
4、最佳樂團:旺福!!!
噢噢……春春從香港帶回終極FINAL HOME的錄音,咳咳,我在心裏給你們頒最佳樂團吧……哈!
5月5日 听不得听不得八姑说:
刚才见了我的大学同学,结婚了都有孩子了。 妖草说:
哇靠!我很怕听到有孩子这种事…… 八姑说:
他很帅的,工作以后好多人追他。 妖草说:
不要拿色相刺激我,我禁不起这个!我能跟他发展婚外情吗? 八姑说:
他老婆追求他的时候都没有见过他,只是听说他很帅气就来我们学校了。 妖草说:
我能当第三者吗?可以吗? 八姑说:
嗯,也许有可能。180,很帅的,像王力宏。 妖草说:
啊啊啊啊啊!他会离婚吗?会吗会吗? 八姑说:
不会,他很有责任感的,而且有小孩了。他和他老婆还是我牵的线呢。 妖草说:
这种好事为什么不是我不是我! 八姑说:
当时我还不认识你呀。 妖草说:
那牵线让我去做第三者吧!!!力宏…… 我的社交圈子真的有问题了,或者,我从来就是在一个太固定的小天地里面,不曾走出去...习惯和三两好友吃喝,或者,找地方一个人呆着,好像很久没有去什么PAR什么局了,中午是近期来第一个比较有规模的PAR,还有人民老师的参与,哇哈哈,本以为可以有一片净土,不曾想,现在的老师也很八卦,八卦得非常得精髓.....^@^
哎,下午把许师傅的T恤设计稿送去给工厂.老天很小气地慢吞吞地下着雨,在工厂里碰到最近认识的一个设计师朋友,看他拿设计的图稿出来,羡慕得乱七八糟的,我恨我小时候怎么就没去学设计呢,太拽了。越发坚定以后从小培养我小朋友往此方向发展的决心,变成GAY,没关系的!那些认识不久却很投缘的年轻设计师朋友,他们开始开发TEE品牌,做玩偶啦,馋ING……
下午去星巴克看书,假装小资的样子,MP3里灌了陈建年和胡德夫的唱片,陈建年啊陈建年,我把五一代购台版唱片的名额都给了你,谁叫我这么爱你!北京什么时候涌出了这么多老外,昨天在雕光是这样,今天到了恶俗的星巴克还是这样,很异域的感觉哇!
如果,我可以把每一天过成今天这样,就太精彩啦! 5月2日 很丑我知道剪完短发的我很丑。
虽然群众们都违背自己雪亮的眼睛安慰我说不会不会。
可是。我真的有一点点后悔把头发剪掉了啦!
七天假期我挑了七本书,不知道看完的可能性有多少。
打不起精神,时间好快。
来新公司三个月了,总监问我,是不是要写个总结了?想想有没有学到什么?是不是没有学到,哼哼!
啊啊词穷。其实我很用心地在看在学,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给人一种很不积极努力的感觉,真的,以前如此现在亦然,做企划,我明显缺乏做宣传时候的底气和自信,可是我不可以转回去,已经一点点感觉到进步了,再给我一点点时间就好。老爸在E-MAIL里说很高兴看到现在的你,你不再是那个读书的时候见到难题就闪的人了。
嗯嗯,可是放假前老板说,要写一份三个月的总结和建议给我噢!
天哪!还是没有逃掉……ORZ
Frank老叔说,起你弟弟的名字着实头疼,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我回:陈信宏。
ORZ!但愿他不会当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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